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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轻松】文字世界的丰饶和华美
日期:2015-05-26
来源:盛京文学网
作者:李轻松
点击:3264

李轻松简历:

    李轻松,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现为沈阳市剧目室专业编剧。80年代开始文学创作,曾经参加第十八届“青春诗会”,荣获第五届青年华文诗人奖,《诗选刊》中国最佳诗歌奖,《诗刊》年度优秀诗人奖等,2007-2008年度首都师范大学驻校诗人,曾在《南方周末》开辟个人专栏,诗歌作品连续多年入选各类年选。出版诗集《垂落之姿》、《李轻松诗歌》、《无限河山》,散文随笔集《女性意识》,《行走与停顿》,长篇小说《花街》、《心碎》、《风中的蝴蝶》等十余部,有《向日葵》、《春江花月夜》等戏剧影视作品若干。 2014年《追梦人》荣获第十届“金州新区杯”东北三省戏剧小品大赛编剧二等奖

                                                                                                            

 

 

李轻松诗歌研讨会综述

   由诗刊社和首都师范大学中国诗歌研究中心联合举办的“李轻松诗歌创作研讨会”在首都师范大学国际文化大厦召开。会议由首都师范大学中国诗歌研究中心吴思敬教授主持,出席会议的诗人和诗评家有林莽、张同吾、吴思敬、刘福春、汪剑钊、蓝蓝、蓝野、李志强、张桃洲、段从学、孙晓娅、李轻松、冯晏、娜仁琪琪格、邰筐、安琪、李桂杰、北塔、张立群、霍俊明、张德明以及首都师范大学的研究生等40余人。此次会议对李轻松的创作进行阶段性的回顾和评价,并期对诗人今后的创作有所裨益。

 

   

 

 孙晓娅 垂落之姿与从生活低处飞翔

    李轻松的诗歌世界是多彩多姿的,诗评家孙晓娅认为李轻松是独自穿越于生活低处和高处的沉思者。一方面,李轻松是从生活的低处看生活的人,她的诗歌精神的深度和高度,诗歌意象的饱满性和丰富性是其他诗人无法企及的。勇于承担命运重负的韧和坚使得诗歌有了重量,弥漫了生活的趣味,弥漫个体对时代和精神的独特感受,这种感受是沉重的;另一方面,李轻松一直是渴望飞翔的诗人,她是有两只翅膀的,一只是对生命的爱,对生命的无法言说和不可把握的爱,另一只是承担痛苦的勇气,这使得李轻松可以那么优美的在诗歌世界和各种文体的天空下飞翔。孙晓娅认为李轻松的诗歌表现出一种神秘色调,从小对萨满师生活的熟知使得诗人对神秘事物有了独特的体验。

 

林喜杰:文字世界的丰饶和华美

    在论文《被永恒引渡》里着重解读了李轻松的两首诗,她认为在《萨满萨满》里就能找到与众不同的诗歌之源,那对命运的透悟与冷静的生死观力透纸背。在《纸上的……》中能感到诗人李轻松文字世界的丰饶和华美,这是她的纸上江山。李轻松诗歌所表达的是生命的两面性:虚无与健康。她的诗里很多时候“救赎、拯救、赞美”并且是冷静地观看命运的伤口。这种射穿丑恶,照亮人心的人也是引渡所有有生命的人来的灵魂的人。

 

陈亮:叙述者正是拥有了一个的身份

    在李轻松的诗中,叙述者正是拥有了一个“神”的身份,仿佛说“要有光”般,说出了万物,让它们生长。李轻松生活在东北地区浓重的萨满教的氛围中,萨满教信奉万物有灵,这种宗教观念影响了李轻松对世界的认知。李轻松的写作显示的是她背负着萨满这个故乡,和一个个异乡相遇的过程。萨满和民间文学的哺育为诗人树立了一种看待世界的方式,诗人用这种眼光,审视着和她相遇的一个个异乡,用自己的精神世界为这些异乡着色,这种精神故乡与现实异乡的碰撞和不协调,为她的诗歌构建了一个充满悖论和复杂意蕴的奇异的空间。

 

李德武飞翔是追求的人生至高至美的状态

    飞翔是李轻松追求的人生至高至美的状态,飞翔意味着超越一切界限和束缚,是自由的体现;飞翔意味着投入和忘我,是灵魂和肉体合为一体的瞬间的飘忽和放纵;飞翔意味着冲破一切阻碍,义无反顾地朝向自己的目的地。在李轻松看来,灵魂和肉体在生命的整个过程里并没有高低卑贱之分,肉体的快乐同时也是精神的快乐,飞翔就是灵魂和肉体共同获得的解放和满足。不了解这一点,我们就无法理解贯穿他诗歌写作的那种崩溃、破碎和幻灭的生命意识和审美倾向,就无法理解她在小说中对性细致而全面的描写。从这点来说,李轻松的作品是惊世骇俗的,她在作品中对人性的关注归结为对人欲望和需要的尊重。张立群在分析李轻松诗歌中的垂落的姿态及其延展的过程中,认为,李轻松以“疼痛”和“利刃”入诗,这使得她的创作在综合考评时充满了发自灵魂深处的真实感,并进而成为某种近乎“致命的诗行”。和“垂落中自救”一样,如何拓展新的写作并俨然上升为一种自救的行为,或许是李轻松作为一个诗人需要思索的问题。

 

江雪盲人替黑暗抚摸了这个世界

    用“盲人替黑暗抚摸了这个世界,我替自己抚摸了爱情。”这两句诗来概括李轻松的整个诗歌创作的心路历程。作为个体的人,在这个世界面前,永远是一个长着眼睛的的盲者角色;李轻松抚摸到了一个内心真实的世界,她感受到来自她的世界里的理性之光和激情之火。她把这些光与火,变成了轻松牌的现代诗行。她借助于诗歌,道出了一批在沉静中写作的诗人的心声、自省与励志。叶家在论文中说,如果把李轻松的诗歌比喻为“花”,那么它是“开放”的,然而却是“疼痛”的,如果说翟永明刻意于“坚韧的破碎之花”,那么李轻松再现的是“疼痛的开放之花”。李轻松诗歌的重要特点之一并不在于她表达了“死亡腥气的笼罩,对悲剧的红色特有的宿命感”,而在于她在表达过程当中的若无其事,不厌其烦,甚至有些津津乐道。于是,这种在“生存与毁灭的主题”下的平静与耐心,不可避免地给人以一种哲学的回味。

 

李文钢:破碎美学的疗救

    “破碎美学”是李轻松对当代诗坛的独特贡献。李轻松的诗作所疗治的不只是自己的伤,而是让全人类看到了“人类之伤”的根,她所疗救的是全人类的“伤”。

 

王士强:轻松与紧张、单纯与复杂、宁静与暴烈等因素的复杂纠缠

    李轻松的诗歌充满了轻松与紧张、单纯与复杂、宁静与暴烈等因素的复杂纠缠,具有很强的情感张力。叙事性与戏剧性因素的增加、作者情感抒发由“热”到“冷”、由“近”而“远”的转变不但意味着作品美学风格的改变,同时也是个人与世界关系调整的结果,体现了思想意蕴多元化与复杂性程度的增加。李轻松的诗歌正是通过对于人生与生活之“不轻松”的抒发以抵近生命与存在之“轻松”的,这里面有生命能量的宣泄与平衡,有对于现实的抵抗和超越,也有自我的发现和确证。

张墨研对疯癫与文明有着个性化的思考

    李轻松的诗歌文本对疯癫与文明有着个性化的思考,她推崇精神之维的释放,并以精神疾病——这种释放的极端或者病理形态来对现实生活中麻痹、迟钝的个体进行矫枉过正式的救赎,在复杂的多重二元对立关系中,在李轻松的作品中看到争斗的趋缓、对抗的式微,最终是平和的自然形式,是隔绝两岸的事物的积极对话与相互抚慰。

 

李犁:走向真实和自然,单纯和朴素

    随着年龄的增长,李轻松的写作却越来越单纯和简单。早期那些繁琐的零碎的无序的模糊的超验的意象已经变成了单纯的整体秩序清晰和可知可感。也摆脱了她写铁系列时候那种局部还存在模糊的情境。李轻松脱去了裹在她诗歌上面的神秘和胭脂,走向了真实和自然,单纯和朴素。并由一个生命的探秘者成为在更广阔的时空里获得反响的抒情诗人。

 

李红云:更强烈更敏锐更有生命的力量

    李轻松的诗歌不乏女性诗歌语言上的最基本的特征:纯粹、激越、决绝、爱与死的气息,女性自身体验的气息,更强烈更敏锐更有生命的力量。读李轻松的诗歌不会有平易的快乐,而是一种破碎和锐利的力度,不断冲击着读者。这种硬度,如今却被更多地包裹在柔软的核里。从惊心动魄的破碎,到引人注目的柔软,这是李轻松诗歌前后期双声部生命之歌的曲调转换。

 

龚奎琳:女儿是水做的柔性

    故乡之水构筑了李轻松的基本生存背景,它深深渗进李轻松的血脉,为她的诗心提供了生存和灵感的滋养,这使得诗人对水有一种格外的眷顾与亲近,她的沉静内敛的性格显然具有了“女儿是水做的”柔性,而她的诗歌自然就具有了这种柔性,但更具有了雄性,因为她害怕孤独恐惧,她不敢面对尸骨、死亡与精神病,然而命运总是给她以悖论和无法摆脱的宿命,让她在早期的学习和工作中处于一种巨大的荒谬型困境中,而她又不得不通过水的雄性去打破这种命运的阴谋。因此,水意象在其笔下成为了显在的客体,诗人需要通过水意象的叙述来实现诗人和人类潜意识中原始和谐与对立物完全统一的向往。

 

聂国艳桃花意象看李轻松诗歌中的生命意识

    从“桃花”意象看李轻松诗歌中的生命意识,在李轻松的笔下,桃花是集美丽、血腥、毁灭、世俗、宿命于一身的。她写尽了桃花。桃花艳丽的色彩与明媚的气息最能让人感受到生命的魅力,生命是灿烂的,但同时是短暂的。李轻松诗歌中的桃花正是生命的本真写照。

 

 

 

李轻松:《告别辞:所以,我还在这儿》

 

《等待戈多》里总有一句台词:你还在这儿?

是的,我还在这儿。

我如实回答,尽管我面带愧色,尽管我也会产生怀疑。

我在等待什么?我时常也会这么问自己。我自问自答:我不是在等待某个人而是在等待某种际遇;我不是在厌倦某段爱而是在厌倦爱本身;我不是在等待结果而是在等待某种奇迹;我不是在置疑如何表达而是置疑表达本身。

所以,我还在这儿。

写诗是件美丽与苍凉得无法言说的事情,我写到了风,就有了风;我写到了河流,就有了河流,我写到了爱情,就有了爱情。反过来,我写到了春天,好时光就已经消逝无踪;我写到了生命,我的诗行里便长出了尸体;我写到了火,这世界便充满了灰。我写下这个世界,我不知道接下来的是幸福还是灾难。这未知的、这突如其来的、这灵光闪动的、这不被设计的、这百转千回的一切是如此地吸引我,仿佛一次永无止境的探险,那无限风光永在远方,这便是写诗的迷人之处。

所以,我还在这儿。

诗歌不需要传达真理,而需要传达谬误。当这些不正确的东西渐渐被接纳为正确的时候,它的价值已不复存在。诗歌更不是科学,而是要创造属于小众的迷信。诗歌也不是文明,而是要挣脱文明的缚束再现真正的野性。这也是我要等待却永不会出现的未来。

所以,我还在这儿。

这一年与众不同,这一年充满诗意。我的《向日葵》幸福地绽放,我的诗歌有了更加宽广的表达方向。因为首师大,因为诗歌中心,因为我热爱的导师与同学们,这一年将永恒。那些激情的碰撞、真诚的交流、那些年轻的脸庞都会永存记忆。

所以,我还在这儿。

到了告别的时刻了,虽然有些曲终人散的感伤,但告别是为了重逢。就算是我离开,我的诗歌不会离开。如果让我在一生中选择一次重复,我毫不犹豫地选择这一年。我在这里读过的书,写过的诗,都会永远带着这一年的气息。

所以,我还在这儿……

 

                                                                

 

 

 

 

 

【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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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1/20 13:01:09
您好,我是黑山的靳军,第一次在和平区图书馆听您的讲座,就对您特别的崇拜,万琦老师对我也很好,希望老师事业家庭圆圆满满,更上层楼!
    2015/8/18 6:4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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